羽林卫是狗鼻子吧。
白婵脑中灵光闪过,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来葵水了,这你也要看吗?”
她脸涨红,捂着被子呜呜哭了起来。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往她面上滑,在她眼睛周围摸了两下。
然而一点眼泪也没摸到。
白婵突然发狠的一口要在他指尖,立马又松开,朝着床帐外骂道:“你们有没有人性,你家没有母亲姊妹儿女的吗?这样欺负一个姑娘....呜呜....明日我就找陛下说理去。”
那羽林卫手僵住,恰在此时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紫柳匆匆而来,低声说了两句,他才罢手,转身走了。
寝殿里只剩下白婵呜呜咽咽的哭声,宫婢站在外头不知所措,末了,还是小声的道:“姑娘,奴婢去给您准备月事带。”
白婵没应声,那宫婢放轻步子走了出去。
等脚步声渐行渐远,白婵的哭声才渐渐止住。
被子里头的人探出头来,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两份调侃:“骗人倒是一把好手。”
这人有没有心,方才她可是豁出性命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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