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礼后,北明颇为熟稔一般径直坐到阎暨右边的椅子上,用刚才被阎暨说“寡酒”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办法,南边实在太远了,劳你等久了,我这就自罚三杯。”说完立刻喝了三杯酒。
阎暨皱眉,“你去了南边。”
冥界南边是苦寒之地,向来关着罪大恶极的魂魄,常人是绝不会往那去一步的。而如今那里关的正是冥界之前的南明使者。
说起这位南明使者,在冥界的地位仅次于北明使者,原本前途大好,只因一天他的相好曼陀罗花精在黄泉边漫步时,不小心被里面的恶魂缠上,虽然废了一番功夫极力挣脱,但是整个人昏迷不醒,唯有人灵镜能救的了。
人灵镜乃是冥界之主阎暨庇护人间的一件利器,没了它便无法再时刻探查人间情况,而人间也势必因为此事陷入混乱,届时又会有无数生灵涌入冥界。
南明使者明知此事的后果,仍不顾一切将人灵镜偷盗走,用于私事,阎暨知道后当即将南明罢职,并将其魂魄永久囚禁在南狱。
“连你也觉得我下的惩罚重了?”仅仅为了一个女人,就让人间众百姓可能遭难,南明此行为愚蠢至极,偏偏还有许多人为他求情,阎暨实不能理解。
北明叹气,别看阎暨平日不近女色闷葫芦一个,一旦牵涉到天下生灵就完全变了一个人,自阎暨诞生以来,他的心就属于天下苍生,自然不能理解南明心系一人的感情。
而南明的行为又正好撞在他的雷点上。
“一个人的命跟众多人的命,我还是分得清的,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天下生灵并未因为人灵镜的一时消失而出现大乱,先不论南明事后将镜子完整归还,他的相好因为人灵镜的帮助下身体完好,这难道不是功德一件吗?”
“天下苍生是人命,他的相好就不是命了吗,何况南明事后将镜子完璧归还,你所说的人间大祸也并未发生,南明作为你的属下已有近千年,网开一面又如何?”
北明的话是心里真实所想,也是其他几位使者的真心话,但是唯有他敢说出来。
阎暨清冷地眸子抬起,“倘若人间惨祸发生了呢,就因为人灵镜的一时消失而错过了得知的时机,那时已来不及了,况且你今日有急事可以偷走人灵镜,他明日有急事是不是也可以偷走人灵镜?如此来论,人灵镜到失去了它的作用反成为了你们的私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