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身后这些贩来的女人被官府的人送回家后,被家人嫌弃又被卖了。没被卖的也以低彩礼嫁出去了,好几个嫁人的都被莽夫打死了。

        梁文逸不语,本朝对女人贞洁的要求属实苛刻,巫书然所说的情况倒也确实可能发生。即便有家人宽宏大量接受了女子,左右邻居的指指点点也会逼迫他们做决定。

        换句话说她的做法虽然粗暴了些,但这些受害女子以后的去向由她们自己来决定,这样的话对她们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梁文逸长袖在风中浮动,五官立体,墨发与暗夜融为一体,像是天生的夜中主宰。

        他微微颔首没再坚持方才的做法,转而对巫书然说:“人世间所经所历不过弹指一挥间,既然你已经报完仇了,但愿以后你能放下仇恨,毕竟执着于仇恨对修行毫无益处。”

        巫书然挑眉,人人谈之色变的阎暨竟然开始劝解上辈子的冤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上辈子其实是个菩萨呢。

        至于仇恨巫书然本来也没多放在心上,毕竟这一世她还是要修炼的。不过呢她这个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这是做人的原则,倘若不还给别人岂不是她没礼貌。

        这也是修行的一种。

        巫书然似笑非笑:“想不到文王竟如此善解人意,既如此,”巫书然把身边的小男孩往前推了推,“这个孩子是个没爹没娘的可怜孤儿,我原想着把他带在我身边,但毕竟我是认亲去的,那地方凶险残忍终归不合适一个孩子,您好歹是个说一不二的王爷,收留一个孤儿想来不是难事,想必你也不会拒绝吧。”

        原来是去京城认亲的。

        小男孩看着眼前没有表情的梁文逸,眼中瑟缩,回头又跑到巫书然身边,抬头懦懦:“姐姐,我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