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相,不会是小时候的你穿来了吧。”宇智波带土“啧”了一声,不耐的靠在桌边。
“不可能。他刚刚见我的面,就说出’团藏’的名字,十二岁的我不可能知道这个人。”他止住了话头,欲言又止。
“这一身伤。”宇智波鼬沉静的接了下去。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几人的视线又回到了沙发上的孩子。
即使是长袖长裤,仍然能闻到血腥味。几人早就掀开检查过几轮有没有什么异样,却只发现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有还在渗血的创口、贯穿伤、割伤、青青紫紫的针孔,也有经年累月留下来的黑红伤痕。
在那具根本没有发育完全的年幼躯体上,惨不忍睹。
“难道是实验产物?这张脸,未免太像了。”又有一个卷毛宇智波加入对话,宇智波止水皱着眉问,却没人能回答他。
何止是脸。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完全能够分辨,身高,体型,查克拉性质,与12岁的佐助一模一样。
正当气氛僵持不下,话题中心的孩子呜咽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中还残存点昏迷的茫然,但在意识到周围情况不对时迅速换作警惕与防备,黑色眼瞳转瞬间就绘上血色,三个勾玉旋转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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