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超过五岁。
模模糊糊的记忆如潮水漫上来,那阴暗的房间逐渐对我露出全貌。
轻轻往里一瞥,不过一眼,我就拔不开视线。
火光。
星星点点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几道深沉的弧线。
空气中传来焦灼的气味,是烟味,年幼的我在长辈那里闻到过。
还有一个人。
一个人,跪在那里,弯下了脖颈,露出新雪般的半截后背,在黑暗里白得晃眼,散着清淡的冷光。
永远穿不贴合的和服,松垮地挂在手臂上,堪堪掩住上半身,肩颈曲线毕露,惹人拿手去描绘。
我着魔一样,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步都迈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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