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习惯性的坏笑,倒是让江砚想起对方的一些疑似绯闻来,又顺着这些想到了他的家人和朋友,以及他们此刻的感受。江砚想了想,问他:“我还没有问过,你的身体是在里斯本的医院里,对不对?”那是他夜里上网搜到的,关于克里斯蒂亚诺突然昏迷不醒,有各种风言风语的猜测。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的家人感到很不幸,轮流到病房去看护他。

        “突然问起这个——”克里斯蒂亚诺一愣,挠了挠头,“大概吧,你知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想起新闻上克里斯蒂亚诺母亲那张悲痛的脸。江砚低下了头:“我有点自私,对不起啊。你一定很想早点醒过来,我却在这里纠结要不要踢球。”

        “江——砚——”对方一愣,然后重现了刚刚出现念他名字时夸张的语气,拖长尾音一脸感动道,“你真善良——你怎么这么好呢?”

        “?”老实说,这种感动脸往往会让人丧失所有感动。反正江砚就是,被这人一损,什么煽情的氛围都没了。

        他没好气的说:“我会帮你,但是直到系统发现错误给你找到正确的宿主为止。而且除非我同意,你不能直接上我的身。”

        “当然!我同意!不过阿砚,你就是正确的宿主啊,要自信,对不对?”

        阿砚到底又是什么鬼称呼!

        ——

        夜里九点半,江砚上完补习班回到家,把书包一放,瘫进椅子里。

        克里斯蒂亚诺站在他旁边,冲他眨眼睛道:“你终于放学了,我们开始练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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