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晗义一愣。

        “他们能陨落,我就陨落不得么?”向辞食指敲了敲扶手,起身,笑意温和,“我就是个唱歌的,好听,听众买账;不好听,他们去听更好听的歌,有什么问题?他们只是来听歌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不理会丁晗义的晦涩沉默,他走到门口,想到什么,转头又道:“还有,丁哥,你怎么知道前辈们回来发一首歌,不会一呼百应呢。”

        上台前被丁晗义干扰了一番,向辞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太好。

        原本今天为了保护嗓子他一直没说太多话,啧,结果为了反驳丁晗义那一番狗屁不通的话,又多费口水了。

        但是……那些话,从没听丁晗义说过。

        向辞给口腔里的含片翻个面,低眉沉思,这又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丁晗义今天说的那番话,听得出来确实憋了挺久的,但他还真是第一次听。

        这个第一次,包含了以往的轮回。

        丁晗义有这种想法多久了?

        是这次重生的突然变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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