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回的家庭情况不允许,他是瞒着家里人偷偷学音乐。
唐箐听闻这事儿,脸上浮现出不赞同,按辈分来算她是和向辞父母一辈的人了,虽然有过出国留学的经历,但在家庭亲子的观念上依然比较偏向传统:“你怎么不早说?这怎么行呢,这个事情关乎高考的,可不是小事儿,说瞒就瞒啦?”
楚回似乎不太愿意和别人说自己家里的事情,眼帘耷拉下去,没说话,一副任凭说教的模样。
向辞便道:“他家里情况特殊,想学音乐只能这样。如果不瞒着家里人,他可能这辈子就跟音乐无缘了。”
其实也不是,以楚回的基地和天赋,以后想走音乐这条路也完全可以,更何况圈子里又不是每个音乐人都是经历过专业学习的道路的。他只是故意将话往严重了说,他知道唐箐是个心软的人,而且好不容易再见到这么个好苗子,见过面了还错过,唐箐以后想起来肯定要遗憾。
楚回抬头看他,微蹙的眉目渐渐舒展。
唐箐确实是个心软的,只是对家庭情况特殊的楚回心软了,不忍心苛责,只好责怪责怪某位靠谱的成年男性:“行,不说他,你问题也不小我跟你说。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做事情还跟毛头小子一样叛逆不着调,人家长要是发现了找上门来,责任在你还是在我?”
向辞半点心理包袱都没有:“算我的。”
唐箐:“……”
唐箐:“废话,当然算你的。”
向辞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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