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辞感兴趣地凑近,看过不由有些惊讶。

        他大概知道唐箐说的大胆在哪儿了。

        今天向辞将这些给唐箐看的时候他没有凑过去,现在再看,楚回在曲子的编排上确实有自己独特的想法,而且,他不是个只会接受的傻蛋。

        向辞给他改过的曲子确实完成度更上一层楼,但楚回显然不满足,或者说,并不完全把向辞给予的完善当做不可撼动的圣经。他会在这基础上继续思考怎么能将自己的作品打磨得更好。

        创作是一件私人化的事情,每个作曲人写出的曲子都会带有浓浓的个人风格,也就是个性。向辞写过很多不同类型的歌曲,但无论哪一首,都带着他的个性,即便上一首是现代小情歌,下一首就成了铿锵国风,别人也能听出来这是他写的。

        所以他替楚回修改曲子,改动呈现出的是他的想法,而非楚回的自我。

        不过,楚回大概还在摸索的阶段,乐曲中的个性还未完全成型。

        少年食指纤细修长,这样一双手跳动在琴键上可谓赏心悦目。他还不太能将手上的弹奏和脚下的踏板结合融洽,因此大多时候是放弃踏板只专心手上动作。

        琴声在安静的空间内回响,钢琴的音色给乐曲镀上一层独特的轻灵,虽然多少还是避免不了中途的磕绊,但楚回并不为自己的不熟练而紧张局促。

        他只是在感受这个过程,享受每个从指尖跃出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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