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半年小小地放肆一下、自私一下，应该可以吧？
但想到他的放肆和自私很可能在最后给楚回带来莫大的伤害，向辞便陷入一种挣扎中。感情一旦开红放闸，一时半会儿很难收回，饶是他自诩自制力过关，到现在也已经失守一步。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挽救。
只要不沉溺过多，就还有抽身的余地。尤其对楚回而言。
他今后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向辞不希望自己陪他走过的这一年，在漫长人生中不值一提的一年，日后成为楚回一道经久不愈的疤。
这很难，所以向辞依然试图克制。
少投入一些，便忘得快一些。
这也是很自私的做法。
向辞想。
“……如果，”他看着少年清俊漂亮的眉眼、纤长的羽睫，最后是微抿的唇，缓缓又开口，“如果半年后我还……”
话说到这里，尾调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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