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白诺:“如果我哪里让你不舒服了,一定要立马告诉我,我一定改。”
黎阳没隐瞒,“就是……这么亲密的距离,我不太舒服,对不起,是我自己本身的问题。是我过于敏感了。”
白诺顿了顿,接着问:“那之前,你对花祭也是这样吗?”
“……”
他对花祭不是。
“你……你和他不一样。”
“不一样……我们不一样,”白诺低头重复着,眼神黯淡,“阳哥,你和我说实话,你和花祭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导师和茡员?前辈和后辈?人和花妖?
“据我所知,你们俩搭档期间,几乎天天黏在一起。为什么到了我这里你就如此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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