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稍稍凌乱,看上去风尘仆仆。
是刚结束工作就赶过来了吗?
云泽凌依稀记得,那天苏毅琛离开评委席脸色阴的吓人,还有那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的表情,都让他给现在的自己捏了把汗。
但和那天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多了几分柔和。
饶是如此,云泽凌心里还是怪怪的,不知道是该以什么心态面对他。
而云泽凌因为瓶子没扔进去而自嘲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都没来得及收回去。
两个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就这样对视几秒。
还是云泽凌先撇开视线,看向他身后的助理。
也就是眼神挪开的这一刻,苏毅琛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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