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得到回话的男人似是带着些许兴味的动了动眉毛,收回撑于窗沿的手臂,缓缓踱步到跪着的人跟前,下摆的衣料甚至蹭上了对方落于地面的发丝。
他垂下眼眸,盯着影卫的后脑勺,启唇道:“怎的?本座的问话这般难答?”
男人靠近过来时一股幽幽的冷香便飘进龙柒的鼻间,夹杂着些许冰雪的寒气,他维持着姿势不敢动弹,“属下……愚钝。”
不含情绪的语气,是最无趣的影卫,男人抬起脚踏上他的肩膀,足尖轻点几下,“那留你何用?”
踩在肩上的力道不如何重,龙柒却犹感千斤,微凉的面具贴在手背上,寒意似要入骨,“请教主赐死。”
这般回答似是让男人失了兴趣,收回脚重新踱步回窗边,莹白指尖抹上床框的落雪,两指捻去不留痕迹,“无趣。”
对方吐出两字后再无动静,龙柒跪伏在地上不敢动弹,心中默默收起先前觉着自己幸运的想法,比起应付眼前这位心情不佳的主子,他宁愿在外面的冰天雪地中挨冻。
说起来,龙陆倒向来是个油嘴滑舌的,兴许有他在这里,能哄的对方高兴也说不定。
屋内始终静默着,只有指尖扣动在栏框上的细微声响,窗外透进的寒气逐渐驱散了几分周围的暖意,龙柒的指尖略有些发凉,也不知站在窗前的那位觉不觉得冷。
“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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