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初见时朝气蓬勃的少年便消失了,他以看似瘦弱的身躯撑起了月隐教,近乎不眠不休的练武,人前冷漠无情,不放过任何反叛之徒。
只有几名日夜值守的影卫知道,初始的那几日,夜深人静时他也会在梦中惊醒,汗水隐透了衣衫,仿若溺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眼神空茫没有光亮。
因此龙柒犯了一个错,他在本该安静值守时自屋檐跳了下去,跪在榻前看着那个似乎对他的出现无知无觉的少年。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抚对方,良久,出口的也不过是一句“想哭便哭吧,属下守着您”。
这句话如同触动到了什么,少年空茫的眼中落下泪来,在黑夜中反射出寒冷的光,比流出血来更痛。
无声的哭泣逐渐转为嚎啕,他的情绪几乎不可控,为防他伤到自己,龙柒递出了手,替下少年被咬出血的下唇。
被牙齿刺破皮肤的感觉是很疼的,连带骨头也是被咬合的痛楚,可是对方此时此刻一定比他更疼。
他在榻前跪了许久,耳中充斥的皆是少年的悲泣,他沉默的听,未曾再开口,任何安抚的话于对方来说都毫无意义。
哭泣最是耗神,连续绷紧神经的少年渐感疲惫,龙柒扶着对方躺下,小心的为他盖上被子,仔仔细细的掖上被角。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已经合上了眼睛,声音如同梦呓,龙柒收回手,跪在床边沉默了许久,在少年呼吸逐渐平稳时垂下眸,轻声念了句龙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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