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现在这工作挺好的。”

        俞壬辰忍不住想劝一劝:“你可以试试的,待遇不错,也不累。”

        宋遇又笑了,或者说,只要碰面,他就一直在笑:“真的不用,谢谢,如果以后需要,我会告诉你的。”

        也许宋遇不想欠他人情,也许他真的喜欢目前的工作,心里那点小小的羞涩还来不及酝酿成欣喜,就被无情的拒绝给统统堵了回来。

        俞壬辰不敢表露太明显,恰好周奇来电,他边听周奇的唠叨边用眼角余光瞄一旁,见宋遇低着头看手机,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第一次出手在悄无声息中以失败告终,亏他自己兴奋了好几天。

        真难。

        一群年轻人疯玩一夜,累到吐血的宋遇难得没有做梦,手机铃声疯狂响起的时候他简直想直接摔了。

        揉着隐隐发胀的眉心,闭眼摸过手机:“哪位?”

        喝了一夜睡了几小时,嗓子哑的吓人,语气也不怎么友善,是宿醉之人特有的“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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