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历史书籍也知道,这样幸福自由的生活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磨难,命如蝼蚁,死起人来一茬一茬,虽然未曾经历,但他当过质子,也体会过差点亡|国的心酸悲凉,尊贵如他,一国的皇子尚只能苟且,何况是普通百姓?
历史的滚滚车流中,个人力量实在过于渺小,只能被动的被碾压而过。
他感恩,可想到周国,想到父兄,他又难以真的释怀。
一辆车缓缓靠过来,像有某种感应般将宋遇从兀自的沉思里拖了回来,抬头时恰好目睹严绪从驾驶位出来。
春寒料峭,威力并不逊于严寒,严绪似乎挺怕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留心观看,还是能看到长长大衣下若隐若现的宽肩窄腰长腿,愣是将冰凉的马路走出T台的既视感。
宋遇眯起眼,忽然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
前世是太子,这一世是富家少爷,同等的英俊帅气,这人简直把毕生技能点在了投胎上,而且听周奇的意思,他工作非常努力,年纪轻轻就混得风生水起,非一般人能做到。
撇开前世恩怨的话,他挺佩服。
“佩服”的人转瞬来到跟前,脚步不停的穿过,留下一句话:“进去。”
“哦。”
果然是来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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