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道谢离开后好一会,严绪的神志还停留在他推门步出的那一刻。
颀长的身姿在宽松毛衣下略显清瘦,让他想到当年,每次去景和宫,抑或让人来泰阳殿,那人总是一袭长袍,端正无方的模样,只有偶尔从领子下偶尔凸起的锁骨,无声的宣告此人日益消瘦的事实。
其实,不是不懂,可他一味的断定他是故意的,想博取自己的同情可怜。
就连咽气的时候,怀里的身子已经单薄到几乎单手能握住,他还在不断告诫自己,不要相信他,他害了兄长,他有罪。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宋遇睁开的双眼。
再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一直到现在。
可他又走了……
姗姗来迟的恐惧感猛然从脚底窜出来,裹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将严绪淹没。
蹭的起身,动作太大速度太快,接连撞翻两张椅子,他无暇顾及,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餐厅外的车位处,宋遇等到了周奇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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