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时宋遇似乎对一切都很陌生,经常闹笑话,但他从不气馁更不焦躁,一心一意的学,认认真真的活,平时出门看到垃圾会捡,有老人过马路慢会主动去扶,跳河救过落水的小孩,帮人追过偷手机的小偷,他每天都是笑眯眯的,对人和颜悦色,遇到难缠的人也多以大事化小的态度。
面对谁,如何沟通,即便不太喜欢,也能很好的应付,不让任何人出糗难堪。
在俞壬辰的印象里,宋遇从没跟人红过脸。
方才,宋遇不可能没留意到严绪,但他选择了漠视和置之不理。
如果他不认识严绪,眼见两人寒暄,他该会上前打个招呼,可他没有。
而他分明认识严绪,作为曾经的雇主,短短几天就忘了模样,这种玄幻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无论哪一种,宋遇的表现都带着诡异的不寻常——尤其方才严绪或隐忍或失落的神情也都被他一一捕获。
他不由暗暗紧张。
相向而行的另一辆车却在下一个路口拐弯,复又开回公寓楼。
病没好全,呼吸都带着热气,实在不适合大晚上跑来。
他觉得自己真的病态了,只要看不到宋遇,他就恐慌,那个人一定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无声无息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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