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理由是最不可能、最经不起推敲的。

        但凡有一点爱,他当年还会那么折磨自己吗?

        眼皮沉沉下垂,落在手腕上,白炽灯当顶,照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衬的浅淡的疤痕格外刺目。

        这个疤痕,是他成为质子的第二年出现的。

        那时他“爬上”傅与年的床已经一年多,宫里明里暗里,什么说法都有,宋遇不是不知道,可他没心思、也没余地去理会。

        再怎么辩驳,也改变不了他身兼质子和太子“宠妾”两职的事实,人在屋檐下,不该活的太有自尊。

        但落在某些人眼中,他的沉默是恃宠而骄。

        事情的发生的悄无声息,醒来时发现双眼被蒙住,旁边有个声音问他,是不是周国的细作,为了接近太子,故意勾引于他。

        宋遇自是不认。

        那之后,不知道有多久,他反复被质问,反复否认,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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