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忍不住嗤笑出声,眼睑下的卧蚕微微隆起:“除了这些,你没有别的话跟我说吗?”
宋遇冷冷对视过去:“滚。”
“是,我就知道。”这种情况下严绪竟然还有心思笑,“你恨不得弄死我,只是囿于法律不能动手。”
严绪双眸一弯,从来锐利的眼尾勾勒出冷绝的狠厉:“跟我回去,我留下,你选一个。”
宋遇学着他先前噗嗤的模样讽刺一笑:“我选第三个——你自己滚。”
回答虽然尽在两人的预料中,严绪的瞳孔还是猛的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像是连接某个启动开关的弹簧。
随后微微垂首,低声笑了一下。
这个动作、这个笑声,熟悉入骨,是刻在他灵魂里的阴影,反复提醒着那些难堪的往事。
宋遇僵住。
自从决定远离这个人,他再也没注视过严绪的额头,震惊之下,不自觉的望去。
火苗依然在烧,可以前时有时无的灰霾此刻已然蔓延成浓重的乌云,几乎将火苗都遮盖个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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