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妻俩到洗手间开窗往外看,空空如也,除了婆娑摇晃的树影,什么也没有。
老婆开骂:“神经病啊你,黑帮片看多了吧?”
“我真的看到了……”
次日上午,宋遇回到生活了两年多的城市,距离他深夜离开不过十天。
严绪跟他挤在后座,低声说:“去我那住。”
宋遇闭着眼假装打盹,不说话。
“我让人买了些花草,你喜欢的话都留下。”
仍然不理。
下一秒,手被攥进一团温暖里,高大的身躯几乎压的他缩在车门上动弹不得。
宋遇强忍着把人甩开的冲动,继续装睡,实在无话可说,也不想面对身边人假惺惺的温柔。
就当陪着演戏吧,到严绪厌倦的那天,他就全面解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