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谢谢你,真的。”宋遇终于说出他斟酌了再三的话,“既然你我之间没什么了,做个普通朋友吧。”

        家仇国恨消失了,他就解脱了。

        至于他和傅与年之间的那些仇恨,没什么大不了,什么爱什么恨的,还能如何计较呢?

        严绪却难以接受。

        当年他眼睁睁看着宋遇死亡后一刻钟不到尸体化水,连衣裳都不剩半点。

        不仅如此,宋遇在前一夜将自己关在景和宫,将所有他用过碰过的东西,包括他辛苦培育出的花草,如数毁了一干二净。

        就连傅与年放在宫殿桌案奏折下,当年宋遇亲手所写的“承诺书”,也不知何时不见踪迹,连同宋遇的离开,一道离开了他的生命。

        要他亲眼目睹他的死亡,又彻底毁灭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仿佛宋遇这个人从未在他身边出现,连一丝可供纪念的东西都没剩下。

        他恨他恨得触目惊心,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至今难以抹灭,怎么会“没什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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