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之人睫毛微微一抖,缓缓掀起。

        眼皮肿的像被十只蜜蜂接连亲吻过,堪堪留出一条缝隙,严绪用力将自己的视线从缝里挤出去看人,似乎想笑一下,扯动嘴角的伤口,疼的睫毛直抖。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包括眉毛,以各自不同的方式疼的他直抽抽,可他坚持要说话:“你没打死我。”

        “打死你要偿命。”宋遇目无表情的落座,“我没这么蠢。”

        “那你……”嘴角开裂,渗出一缕血珠,“希望我死吗?”

        “你就这么想死?”

        “如果你希望的话。”

        得,话题又转回去了。

        宋遇怕再掰扯在这个话题他会又忍不住动手,只得翻了个白眼,靠着椅背拉伸身体:“给你请了两个护工,一会儿过来。”

        严绪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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