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我。”他撒娇似的抱怨。
“打电话不接。”
“发消息不回。”
他认认真真地如数家珍,越说鼻音越重,到最后一句头已经完全垂下去,只能看到头顶一个可爱的旋。
从头到尾严柏言都一动不动地听着,仿佛无动于衷,静默的黑眸下有不自知的柔软,也有生来的优越理智。
许枕半晌没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眼,问严柏言:“你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喉结不自觉动了动,严柏言维持着冷酷的表情,说:“没有。”
“你有!你就是不理我!”许枕双手撑着桌子,上半身前倾,不安分地越过壁垒分明的界限,T恤下锁骨若隐若现,控诉他:“你也相信那些照片是真的?”
严柏言默了一瞬,目光从那白的发光的锁骨上挪开,嗓音低而沉:“我没信。”
他侧目不看许枕一片赤诚的漂亮眸子,说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我只是比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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