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许枕站在临安江畔六楼大平层的浴室里洗澡,懵逼又忐忑不安。

        他遇到了贺然,人很好的贺然说能帮自己解决这件事,还带自己回了他在市区的房子。

        温暖的水流湍湍而下,也将许枕脸上的眼泪清洗干净,他擦干水珠,穿上贺然为自己准备的睡衣,长袖长裤的丝绸质感凉而滑。

        许枕推开门,白兔拖鞋里白嫩的脚趾不自在地蜷缩回来,又犹犹豫豫探出去。

        客厅里贺然还穿着黑衬衫和牛仔裤,脚上蹬着双黑色拖鞋,放松地斜斜倚靠在沙发边上,低头思索着什么。

        听到许枕出来的动静,他微微抬眸,对上许枕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清透眸子,不由得失神片刻,随即迈开大长腿走到许枕面前弯下腰,眼对着眼。

        “不哭了?”

        肩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许枕蔫蔫地垂头:“不哭了。”

        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又轻又软。

        突然,一个软软的东西猝不及防搭到自己头上,眼睛被黑暗罩住,许枕僵硬了一下,反应过来抬起手一抓。

        是一条柔软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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