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静静看着他。

        许枕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答应过贺然的事情,不能再拿来当报酬了。

        他讷讷半晌,“那你想要怎样的补偿?”

        等了好一会儿,贺然将沉重的头靠过来,搭在他肩膀上,跟主人一样桀骜不驯的头发硬硬刮着许枕脖子,特属于贺然裹挟着杜松子酒的荷尔蒙气息,强势地钻入许枕鼻尖。

        好重。

        贺然声音闷闷的:“你看了我的日记,为了公平,是不是也该给我看看你的日记?”

        “可我从来不写日记呀。”许枕呆呆地回答。

        “你可以从今天开始写,每天写完后读给我。”

        还能这样?许枕惊呆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好像很合理,况且现在理亏的人是自己。

        “好……好吧。”他说,“那你不生气了哦。”

        “嗯,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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