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抽回胳膊,可没成功,严柏言抓得很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捏碎,冷冰冰问他:“这是什么?”

        这……这……

        许枕急中生智:“这是被虫子咬的,就……就是最近我床上有很多黑色的小虫子咬我。”

        严柏言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死死盯着许枕半晌没动。直到许枕软软地撒娇:“柏言,我手腕好痛呀。”

        严柏言缓缓松开手,慢慢收回去。许枕的手腕那么细白,已经被捏青了,疼得他用另一只手揉,忽然听到严柏言用笃定的语气说:“你们睡了。”

        “没有!”许枕想也没想地反驳,眼梢嘴角蔫蔫地垂下去,却不敢抬头看严柏言。

        “我还没说是谁,你急着反驳什么?”严柏言的语气没有一点温度。

        许枕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早已破绽百出,还想着绝对不能被严柏言知道,于是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耍赖。

        他眸子里浸着委屈,说:“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没有跟任何人睡,你诬陷我,我当然要反驳了。”

        严柏言盯着他的眼睛,开口:“我看到贴子了。”

        许枕张了张嘴,瞬间无话可说。信誓旦旦的谎言被当场戳破,他羞耻得要命,丢下叉子垂下头,噘着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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