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把暴戾和嫉妒全藏在心里,是一只很不好哄的傲娇大猫。

        许枕用手指纠缠着睡衣下摆,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有一件事情,不,两件事情想向你说。”

        贺然不置可否地“唔”,漫不经心地用修长的手指把玩打火机。

        低垂着头,好像在他眼里打火机比自己还重要。

        那你跟打火机过去吧!

        许枕盘腿坐起来赌气,“你很忙的话我就先不说了。”

        贺然终于抬起眼定定看屏幕里的许枕,眸子黝黑,半晌才道:“我不忙,你说吧。”

        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然而下一刻,他突然伸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三颗药,面无表情地往嘴里放。

        “贺然!你不许吃。”许枕急得声音都有些破音,偏偏不能伸手去阻止。

        他看着贺然已经做出吞咽的动作,气得眼眶都红了,大声骂他:“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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