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许枕机警地支起耳朵。

        贺然深黑的眸里划过一丝不耐,懒洋洋靠在靠背上玩许枕葱白的手指,永远也把玩不腻似的,“不需要,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吃饭。”

        如此生硬而不客气的拒绝,又是那个不近人情的贺然了。

        曾经的吴月朦觉得这样的贺然充满吸引力,觉得自己一定能成为特殊的那个人,结果她用跟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证明,自己并不特殊。从楼上差点掉下去的那一刻,她想贺然冷漠拒绝的眸子,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年轻的生命不该结束在这里,不该结束在这种事情。

        幸好她还没死。

        可她今天才知道,贺然的眸子里也会盛满爱意,贺然也会被人牵动情绪,也会无底线地去纵容,甚至会很人性化地送出一束花。

        明明是个精神病,是个没有共情能力的冷血疯子。

        她那点刚冒出来的不甘心在贺然冷酷的拒绝里瞬间消失殆尽,她头脑发木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听到隔壁桌传来两个人小声说话的声音,黏糊糊的小情侣连最日常的对白都掺了齁人的蜜糖。

        “我总不能带着花上飞机,要放在家里,你好浪费钱哦。”

        “我错了。”贺然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管家精,回去就上交工资卡。”

        许枕撇嘴:“你工资卡能有几块钱,说不定还没我卡里多呢。”兜兜里有钱的他很有底气,看不起贺然这个穷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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