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楼下几个人表情各异,唯独那女孩很淡定,好像许枕嘴里说的人不是她一般,空灵灵的声音开口:“我没想到他会在然哥房间,我以为他们不住在一起。”

        这是什么话?他不该住在贺然房间吗?

        小狐狸很机警地支棱起耳朵,又要努力维持自己乖巧可爱的人设,又要心机地告状,委屈巴巴耷拉着眼角,“就算是贺然一个人,你也不能直接推门进来呀。”

        那女孩还想开口,一旁坐着的中年女人连忙抓住她的手摇了摇,止住了她的话头。这对夫妻穿着都很体面,拜年还要贺奶奶亲自接待,看来是贺奶奶的贵客,女人一脸抱歉看向贺奶奶,“余余总像个小孩子,小时候老是跑去找她然哥哥玩,习惯了,还以为是小时候呢。”

        没错,她就是沈余余了。

        那个传闻里自封贺然童养媳的沈余余,必然是很喜欢贺然的。许枕有点紧张地把自己上上下下复盘了一遍,昨晚可细致地护肤和擦身体乳,今天穿了最漂亮最好看的一套短款白色羽绒服和卡其色休闲裤,一双白色硬质高帮靴,显得他整个人年轻清爽。

        许枕满意地继续下楼,昂首挺胸,像只抖了抖毛要去为配偶权打架的漂亮天鹅。

        他走过去,这两天他时常陪贺奶奶说话,此刻拿出所有的底气强装镇定地坐到贺奶奶身边,跟沈家那一家三口面对面。

        “这是你沈阿姨和沈叔叔,跟咱家有几十年的交情了。”贺奶奶如同往常一样抓着许枕的手轻拍,笑得眼睛眯起,让人看不到她眼里的情绪。

        许枕不明白这些,他不懂能做贺家这样大家族老夫人的人,远没有表面和蔼,他只知道自己简单的快乐或生气,还是小声礼貌地喊人:“沈叔叔,沈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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