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许枕玩闹似的拿指尖在贺然俊脸上戳一戳,戳到一点下巴上的胡茬,嫌弃地换个地方,“我发消息的时候,你都快到教学楼底下了吧。”他不客气地拆穿贺然。

        贺然不说话了,挺直的鼻尖在他细嫩的脸蛋上轻蹭,终于寻到机会,微凉的唇略显急切地贴到许枕唇上,还得寸进尺地到里面攻城略地,上半身压过去,把许枕压得软软靠着靠背不能动。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座椅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咯吱作响,许枕觉得车厢里好热,这过分的热度要把自己融化掉了。他指甲抠着贺然的肩膀,被动地张着嘴任由贺然放肆,游离迷蒙的视线在某一时刻似乎捕捉到窗外有人影,他一下子被吓清醒了,哼哼两声,死命掐了一下贺然的胳膊。

        他手都是发软的,掐出来的力道也跟小猫挠痒痒差不多,不过贺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总算放过那两片可怜兮兮的唇,变为唇贴着唇,柔情亲昵地安抚。

        许枕缩在副驾里面,小声说:“有人,走开。”

        从小到大第一次当小官,虽然只是个助班,他现在是有很大的助班包袱的。

        贺然明白他的心思,怕他不高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老老实实坐回驾驶座,左边胳膊懒散搭在方向盘上,噙着餍足的笑意,用沙哑的嗓音哄骗他:“没人看到。”

        许枕白他一眼,“花都被你压扁了,烦人。”

        明明是抱怨的话,生生被他说出一股子腻人的甜蜜,话音尾都带着颤音的钩子。

        偏偏贺然最吃这一套,扭动车钥匙发车,给他说:“宝贝别生气,是我的错。”

        闻言,许枕把脸藏在百合花后面,扭捏半天,好容易红着脸吐出一句:“生日快乐,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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