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小面上一沉,“婶子,说话也得有凭据。若是我真与张媒婆之死有牵连,自有官府来拿人,也轮不到婶子在胡言乱语。”

        “再者,若我真如婶子所说煞气重,说几句就能断人性命。那婶子与我说了不下十几回,仍活得好好的,且不是更凶?”

        这言下之意,竟是说她凶神恶煞。

        “你!”李婶面色一白,几日不见,这狐媚子嘴皮子越发厉害。巷子里的婆子,多是聚在一起听传闻的话伴,如今有热闹瞧,各个都憋着笑,哪里有人相帮。

        偏眼下胜哥儿有了秀才之名。李婶也不能像从前一般破口大骂,坏了书香门第,思来想去也只得恨恨将火咽下。

        “玉书,昨风雨大,门前落叶积灰也多,你且扫扫,免得藏污纳垢。”

        冯小小轻轻撂下一句,婢子眉眼都亮了,勤快地挥着手里的笤帚,土灰卷来,呛得几人连连咳嗽,接连躲回了自家院门。

        待尘灰落地,万物宁和。

        落下门闩,玉书唇角都快扬到了天上,“姑娘,今咱们总算扳回一局。您可瞧见刚刚那李婶的脸色,简直比天上的云还要阴沉。”

        “你呀。”冯小小弯唇,转而又好似想到什么,收了笑,“不过细想想,张媒婆之事的确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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