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把四周都翻了个底朝天,别说证物,就是多余的纸片都没有。
“爷,会不会是阮姑娘听错了。”
刚刚才倚在榻上养神的郎君挑眉,眼睑微掀,斜斜睨向金羽。后者脖颈一寒,知趣地闭上嘴。
早前喝过的汤药里,有安神的药材。
裴衡止渐渐乏困,稍稍推了推枕头,还未躺下。一本小册子,赫然从枕下露出边角。
两人面面相觑。
“爷,您说,这会不会就是证物?”
裴衡止沉默。
他心里也说不准,就算冯小小再不知事,腾出房间时也不会把对于冯家翻案极为重要的物件随意落下。
更何况,刚刚她整理被褥时,可是极为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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