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好我是警察,您平时跟林州接触的多吗?”刚刚的心悸还没有过去,裴清予不着痕迹地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缓缓平静着呼吸。
“我们不是很熟,主要是他比较忙。”石迁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问一句答一句,“他好像经常加班,房子隔音不好,每次半夜他进门的时候都会把我惊醒。”
“那您昨天晚上或今天有没有听到有人进来?”
“没有。昨晚他似乎一夜没回,早上我去上班了,不清楚有没有人来过。”石迁老实地摇摇头,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警官,他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裴清予看了他一眼,简洁道:“他死了。”
“啊。”石迁似乎吓了一跳,他颤颤巍巍地掏出一根烟来点燃,浓郁的烟味立刻充满了这个狭小的屋子。
裴清予心脏不好后对刺激性味道就格外敏感,而石迁似乎是老烟枪了。
本来他进来时身上的若有若无的烟味就让裴清予有些咳嗽,此时突然浓重起来的烟味更让裴清予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控住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微微弯下腰小口小口着呼吸着。
“警官,您没事吧…”石迁似乎被吓愣了,望着痛苦喘息的裴清予不敢挪动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