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予心中微叹,他脚在跳下铁桥时崴了一下,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到底肿了起来,此时他扶着寻隐,借由脚伤刻意放缓了步伐。
直到走到门口,才和终于听到身后的宋箫崩溃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大声喊道:“我姐姐...她,她其实什么也没做,她会有事吗?”
裴清予身形顿了一下,他沉默地回头看了宋箫一眼,没有说话。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全黑了,裴清予伸了个懒腰,酸痛感争先恐后地从每一个骨缝里冒了出来,他轻轻喟叹了一声,踉跄了一步靠在了寻隐身上。
寻隐伸手稳稳地扶住自家队长的肩膀,裴清予脖颈后仰,直接枕在了寻隐肩膀上,放松地叹了一声:“这个高度真好啊,阿寻...你退休之后如果无聊的话,有没有意愿来充当我的人形靠枕啊?”
寻隐失笑,伸手慢慢揉着裴清予的太阳穴,裴清予捉住他的手,勾唇一本正经地道:“我认真的,退休返聘,我给你开工资。”
“不用等退休。”
寻隐抽回手继续揉按着裴清予太阳穴,氯|仿的后遗症其一便是头痛,虽然裴清予不说,但寻隐却能瞧见,裴清予眉心已经被他自己按出了一个细细的印子。
自家队长脸色虽然不好,却还有精力逗人。寻隐心中到底放心了许多,他接着刚才那句话,同样一本正经地道:“队长你现在就住在我家,如果想要人形抱枕的话,晚上...”
“什么抱枕,我说的明明是靠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