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也就是濯无眠待在酒吧的另一个房间里,满眼阴狠地盯着大厅里的两人。

        裴清予的话音刚落,他愣了愣,又忍不住拍手大笑了起来。

        他玩心大起,挥手撤掉剩余的持枪人,又“啪嗒”一声关闭了广播,伸手打开了另一端的连接口。

        吧台角落里的老式收音机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尖锐的嗡鸣声让裴清予闷哼一声捂住胸口,他喘息了片刻,知道自己的激将法起了反应。

        濯无眠的声音不再玩味缥缈,而是多了几分阴狠和气急败坏。

        “裴队长真是贵人多忘事,第一个游戏明明是你们破坏了规则没有完成,怎么现在还想让我兑现承诺。”

        濯无眠拍了拍手,又开口笑道:“让我兑现承诺也可以,还是那句话,你们完成了我的要求,我可以继续遵守第一轮赌|约。”

        他话音刚落,却见监控器里画面一闪,转而画面中的人一瞬没了踪影。同一时间,裴清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另一端:“你着什么急,两轮游戏对我的要求差不多,一起结算不就完了。”

        濯无眠倏然一惊,他立刻扑到监控前,却发现寻隐正抱着裴清予站在5点钟方向的角落,他们不知何时将吧台里的木质桌子移了出来,此时好整以暇地待在地下酒吧里唯一的一扇窗户下面。

        “你——”

        濯无眠气结,裴清予咳了两声,嘴角隐隐有一抹鲜红闪过。他抹了抹嘴,抬头冲着监视器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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