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裴清予便感到手中拉着的人身子一僵。
吊在半空中的——也就是朱绮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问道:“怎么知道的?”
“嗯?”
裴清予的全部精力都在对抗着手部剧烈的疼痛,听到问题一时分神,手下失力,朱绮的身子便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掉了一点。
朱绮身上倏然一紧,他卡在喉间质问的话语瞬间湮没,闷哼一声。
“抱歉,手滑。”
裴清予低头轻轻笑了笑,神色间丝毫没有歉意:“你刚问,我怎么知道是你的是吧。”
他低下头望着身形紧张的人慢慢说道:“因为早从一开始我就确定了你是凶手。”
朱绮阴沉的神色狠狠一愣,他咬着牙想要说什么,无奈受制于人只得默默咽下。
朱绮吞了吞口水,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旁的一根低矮灌木,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凭什么是我?”朱绮开口,阴沉沉地道:“证据呢?光凭主观臆断可断不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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