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予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寻隐紧绷着身子坐在原地,他等了片刻,突然感到裴清予把他的手从自己掌心里慢慢地抽了出来。下一秒,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我知道。”裴清予似乎笑叹了一声,偏头微微咳了咳。

        但寻隐的身子并未如裴清予意料般放松下来,相反,他的神色似乎突然难过起来:“但...我似乎一直没有做到。”

        “今天被催眠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曾经的队长。如果不是身体原因,队长依旧会是从前巅峰时期的那个样子。”

        寻隐一边说,一边又握住裴清予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垂眸看着裴清予手心处的绷带:“但我一直没有进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没能够保护队长。”

        寻隐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茫然,他望着裴清予欲言又止,却冷不丁额头上有被弹了一下。

        “年纪不大,想得到挺多。”裴清予收回手勾唇笑了下,又渐渐收敛了神色认真道,“我不知道我今天催眠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阿寻你突然这般感慨。但你要记住,半年前濯无眠将我击落水中的时候,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阿寻其实一直都在保护我,别难过。”

        裴清予说了这许久的话有些累了,他慢慢从床上跪坐起身,将整个人蜷缩进寻隐怀里偏头蹭了蹭,呢喃着轻声道:“但队长现在还可以保护阿寻,阿寻不需要...这么担忧。”

        寻隐没有说话,他从椅子上抱着人起身,一起躺到床上。犹豫了一下,伸手将有些怕冷的人慢慢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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