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面前眼睛隐隐泛红,有些难耐地望着他的裴清予,手上使力轻轻捏了捏。

        下一秒,裴清予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嘴唇张开了些许,小口地喘着气。寻隐立时乘虚而入,将两人的距离从零转瞬拉到了负数。

        裴清予仿佛带着哭腔般呜咽了一身,整个人软在寻隐身上,一动也不能动。他抬起眼颤抖着望着寻隐,眼尾处又泛起了薄红。

        “阿寻,你到底要干什么。”

        寻隐看裴清予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终于不再欺负他,将头后仰了些许,哑声开口道:“队长不是想要这张照片吗?”

        “我不想了...”裴清予不明白不过一早上的功夫寻隐怎么仿佛变了个人,他不明白原本乖顺的狼崽子哪里出现了问题,压低了声音近乎哽咽地回道,“你放开我。”

        “但现在我想了。”寻隐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家队长,突然凑到裴清予耳边,低声问道,“这个照片队长为什么一定想要回去呢?是不是谁给队长拍的?”

        “...我就是不喜欢照相,跟谁拍的有什么关系!”裴清予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多少年的事了要不是今天回来找裴母问照片,他压根不会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张照片,更别说拍照的人是谁了。

        裴清予昏昏沉沉地靠在寻隐胸前半晌,突然迷迷糊糊地开口道:“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寻隐见自家一向冷静自持的队长半晌才反应过来,没忍住轻笑出声。他将两只手都扶上裴清予的腰部,微一使力,让人靠坐了起来。

        窗外传来几声寂寥的鸟叫,楼上是裴母缓缓下楼的声音,而裴清予咬牙切齿地凑上前,轻轻咬了咬寻隐的下唇。

        等裴母抱着一本相册走下楼时,有些奇怪地望着沙发上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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