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孙狱长所说,监狱并不大,最尽头处是一个铁栏杆封着的小窗口,旁边是上下铺的两张单人床,左边是简易的卫生间。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裴清予走到尽头的窗户下站定,他踮起脚向外看去,外面是监狱外围的电网,再往前便是一条乡间土路,一眼望去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伫立在道路尽头。看不出任何异常。
裴清予收回目光,刚刚在窗口吹了一会儿的风,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裴清予再次按了按胸口,转头向寻隐望去。
寻隐静静地伫立在床铺旁边,裴清予有些好奇地走过去,却见寻隐注视的并不是那张简陋的上下铺,而是床铺墙壁后面的东西。
“阿寻,你在看什么呢?”裴清予甫一松开按住胸口的手,密密麻麻的闷痛便立刻又冒出头来。他不敢将手放下去,只得站在寻隐身后,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问道。
“墙壁上似乎有些东西。”寻隐感到裴清予略显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颈间,他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在看到裴清予脸色的那一刻突然蹙起了眉头,“队长,你是不是发烧...”
“好像是有东西。”裴清予故意没有理会寻隐的问话,他趁着寻隐转头的一瞬立刻上前一步,将按住胸口的手隐在一旁的梯子后,凑近那面墙壁轻声说道,“这是...在写什么?”
裴清予低低地念出了一串数字,寻隐在他身后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是一个八位数。
裴清予回头和寻隐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奇异。
“这串数字...好熟悉。”裴清予单腿跪在床铺上,垂下眼喃喃说道。
“嗯,我也觉得。”寻隐也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抬头看了面前的裴清予一眼,心中慢慢有了些许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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