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同样嫌弃范嘉杰的还有詹意。
“你吹得这么快,许愿了吗?”詹意挤着眼睛,凑到人家跟前逼问,被范嘉杰用打篮球的宽阔手掌怼着脸推回原地,“不要搞得这么矫情。”
“你不矫情我矫情。多一个许愿的机会还不要!”詹意本就因为没玩到电脑而憋了气,想到自己和两个女生关于如何摆蜡烛讨论了这么久却被范嘉杰一口吹灭,就更是火大,“真是浪费我们三个的苦心。”
俞舟欢跟着用力地点点头,姜泛泛见状,紧随其后。
长得高大又如何,此时只能对着三位小矮人认输:“好好好,我重新点上还不行吗。可我真的没什么要许的愿望,要不我让给你们三个。”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詹意叉腰,语气是标准的荡气回肠古人腔,连杨宵都看不下去,搭着他的肩膀道,“怎么没见你在学校里戏这么多。”
“要保持形象。”
“僵尸道长的形象?”俞舟欢灵光一闪,飞快地接上话。最要命的是,她满脸认真无邪,害得詹意难以回击,酝酿了半天才指着他们两个骂了一句:“狼狈为奸!”
“好啦,可以吹蜡烛了。”姜泛泛默默地将蜡烛重新点上。那点光在天亮时其实十分微弱,要凑近了、笼在手掌里才会变得夺目。
后来的很多年,俞舟欢总是喜欢将她这位好友的暗恋比作蜡烛,细细长长的一根,周而复始地燃起吹灭,好像永远烧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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