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找其他同伴继续救助百姓。”刀玉鑫打发了盅师,转头看着那边的天色渐渐压近,脸色严峻。

        望尘叹息一声:“我们根本无力阻挡这么个怪物。”

        昏黄的积云慢慢压过来,让人喘不过气,楚寻语没有动弹,站在空中默默的看着,慕缘惊道:“你不会想以一己之力击败这么个东西吧。”

        “我很想。”楚寻语叹息一声,“但是我做不到,我连该打谁都不知道,天下没有任何一种术是破解不了的,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到方法而已,可是我也不想离开,因为已经退无可退,这里是避难所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让身后八千百姓因我而死,那我——宁愿先死。”

        “说什么大义凌然的蠢话。”慕缘嗔怒,“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这所有的一切是迟早要发生的,就算我们不去还有别的人去,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庄蹻。”

        楚寻语用手一指下面被困在水中呼救的百姓,“那你现在忍心走吗?”

        远方漫山遍野都是怪物正在袭来,危险近在咫尺,慕缘咬咬牙:“看来此番南疆之行我们没死在庄蹻的手里反而要死在这些爪牙手里了,这一路上我想过千万种死法,要是庄蹻来了轰轰烈烈的拼一场打死我也罢,没想到今天死在一群不知名的杂碎手上,真是晦气。”

        不远处的山峰上,有四个人影坐在山顶的石头上,为首黑脸大汉的赫然就是“百炼钢”王路冉,背着四把大剑正在吧嗒吧嗒的抽烟带,身旁三个人打扮各异,竟然还有一个傣族打扮的盅师,看来哪里都有叛逃的人。身边有个瘦高个扛着一柄乌鸦嘴的降魔杵,脑门上刻着几个血色的梵文,眼中精光闪烁,修为着实不低,他嘶哑的开口道:“我们不能再靠近了,在靠近就会被刀玉鑫察觉。”

        王路冉点点头,回头问那个傣族盅师:“百中教还有救兵能来吗?”

        盅师摇摇头:“难了,这一路上我们都看见了,用我当年还在教内的经验来判断,百中教估计已经抽调不出兵马来驰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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