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大伙不解,仇露华转身坐了下来,船头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着茶壶茶碗,仇露华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一边喝茶一边问道:“这回你们的事情不简单,不单单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情,段辰雨的计划我也了解的不多,所以具体的等他上船了,你们去问他。”
“前辈你为什么会在骸谷?”楚寻语硬着头皮问。
“有什么不妥吗?”仇露华一愣。
“不是……我的意思是……”楚寻语左右看看,看看骸谷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便压低声音说,“您是武修者的招牌之一啊,招牌,您怎么能忽然就跑到骸谷去了,您这种人物怎么能被陈奇呼来喝去,简直就是……就是……”
“有辱武修者?”
“是的。”楚寻语有些不平,“我们武修者人丁稀少,传统武修者就更是如此,但是我们从来不服天地约束,您竟然……”
仇露华的脾气真是好,他悻悻的笑着,喝着热茶悠悠说道:“其实我几十年前就加入骸谷了。”
“什么?”大伙一惊。
“只不过我一直在外面自由活动,陈奇他限制不了我的活动,一般我也很少回去,只不过这次情况不同,把我紧急从北海抽调过来,派我来的用意你们也明白了,那就是这一路怕不太平,需要我来保护你们。”
“那些人其实很强大,遇见了确实麻烦,我们这样出海太招摇,不如我们换小船或者走陆路隐蔽。”楚寻语自然明白他说的是那些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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