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天灵子扫视了一周,似乎理直气壮,“一个对弟子挑三拣四的人是最没有能耐的人,一个喜欢藏私的人不配称为一代宗师,一个不公平的人更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门主,不知我说的这几句话对不对?”

        “这么说你认为我既对弟子挑三拣四,又喜欢藏私,还对门人不公平?”天枢老人道。

        “这是你自己说的,”天灵子道,“不过我觉得说的也很对。”

        “好啊,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天枢老人一语双关,“那就先说说我怎么挑三拣四了?”

        “这个你心知肚明,”天灵子一提起这个,就是一肚子的气,“你飘落江湖二十余年,所阅弟子无数,但你看看,你现在身边还剩下几人?”

        “那是我不想在天资不够的人身上白耗力气!”天枢老人道。

        “哼,我知道,我就是那众多天资不高的人之一,”天灵子终于找到发泄的机会了,“自己不会教也就算了,总是赖在弟子身上,如果弟子都能自学成才,那还要师父做什么?”

        “我要找的是可以开宗立派之人,是可以光大门楣之人,要教导他们当然也有我自己的教法,”天枢老人道,“这岂是你这种悟性不够、心气浮躁之人所能理解的?”

        “你又要说你那不言之教吧,”天灵子道,“如果都像你这样的话,那我们这云峰山上现在岂不就剩下三五人而已?这云峰山还能有今天的兴旺?”

        “嘘,嘘,嘘,你就吹吧,”天工老人也对天枢老人嘲笑道,“还找什么开宗立派之人,你要没找到这俩孩子,这天下就没有开宗立派之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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