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娘刚才正在沐浴,而这个男人就在里面,他们是什么关系,还用再问吗?
夏轻尘抖了抖一身的尘土,无奈道“其实我是新来的……”
“新来的小白脸,是不是?”赵云诗红着眼睛,咬着牙齿,吐出两字“奸夫!”
啥?
奸夫?
夏轻尘顿时有种百嘴莫辨之感!
“云诗,休要胡说!我跟夏公子之间清清白白,绝无过分行为!”赵飞蛾正色道。
赵云诗眼眶越来越红,自嘲道“你的女儿到底要多糊涂,才会觉得,母亲和一个男人共同沐浴是正常行为?”
母亲是当自己傻瓜,三言两语就能哄骗过去吗?
“你真的误会了。”赵飞蛾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全是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