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殿主被问住,蔺秋念道出自己的疑惑:“不对,我查阅过卷宗,第一个发现箱子空的人,已经被处死,并连累家族,他是靠后期被处斩的,他要真是凶手,早就迫于压力交代。”

        夏轻尘反问:“何以见得,他把自己和家人的生命,看得比乙墨晶矿还重呢?”

        “若是对方有另外目的,对乙墨晶矿势在必得,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完全可以不顾。”

        蔺秋念逻辑清晰:“你所说之赐,也只是推测,毫无证据,当年第一个发现箱子空的负责人,是被重点调查过的。”

        “若他有问题,早该查出来。”

        “神国来的调查小组,甚至带来了精神方面的审讯者,对其进行精神迷惑,但也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这个负责人对此一无所知。”

        “你的推测,大概率是错误的。”

        夏轻尘成竹在胸:“问题就在这里!”

        “最可疑的人排除之后,你们所有人的调查方向,便会向着更加错误的方向偏移。”夏轻尘道。

        “这就是为什么,就连神国的调查小组最终都无功而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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