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但问题出在严氏还有那些书信上。”

        “书信?歌儿是知现在的情况?”

        楚钰挑眉,认真问。

        “我爹跟高渊是故友,他们两人之间一直有书信往来,但谈的都不是国事而是一些家常事,虽立场不同但在其他方面上两人是志同道合,这些书信本放在我爹的书房内,但有一天莫名失踪,我担心有人会乘机拿这个大做文章。”

        萧长歌皱眉,上一世在萧永德回京时是楚言逼宫当上楚国皇帝,随后北漠败战,楚言召回萧永德将那些书信甩在他跟前,又请出严氏作证,楚言大怒将萧家满门抄斩,那场面壮观,任由她怎么求情都没用。

        这一世楚言虽没逼宫也还没当上皇帝,北漠此役虽不算赢却也不算输,但她心里还有些担心。

        不管如何,她都要做最坏打算,而且要先想好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策略。

        楚钰看着萧长歌颤抖的身子,手握着她的手。

        两双冰冷的手握着,怎么也温暖不了另一人,但能感受到另一个人在身边客气已经足够了。

        萧长歌挑眉,看着那只搭在她手上的手,看向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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