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事儿查不到他身上来,都是严立出面操办跟他没一点关系。
“是。”
下人见楚言坚决也没多说其他,轻应照着楚言说的做。
行刑场上,依旧是夏若晟当监斩官,看着底下的人不由得叹息。
日上三竿,烈日炎炎。
严家的人在行刑场内,行刑人重复动作。
先是磨刀又是洒水地,看起来很认真。
严夫人哭着,其他家眷也
哭着。
围着的人多,但不见楚言跟严若琳的身影。
严立哈哈大笑,众人以为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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