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快亮了,可她们却彻夜没休息,为了这事儿折腾到现在。

        萧长歌心知肚明,这件事萧雅烟也是受害者,不过是受了严氏指使罢了。

        像她一个黄毛小丫头,岂会记得她娘的忌日呢?

        而在萧府内,她娘就是个禁忌,别人连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什么人会记得她娘的忌日,除了爱她的除外便是恨她的,因为恨,所以才会牢牢记住。

        而这萧府内,最讨厌她娘的不是老太太,而是严氏!

        “幸好小姐现的早,否则这晚还不知要怎么过呢?你说大夫人怎会不拆穿小姐你呢?”

        红袖偷笑,心里很庆幸严氏没拆穿萧长歌,说那耳环不是一对。

        萧长歌勾唇一笑,很是自信。

        严氏要是聪明的话,肯定不会揭穿,若是揭穿了对她没半点好处。

        这上面还有药性呢,当初她只带过一回便流脓肿然后就没带了,因这事还被她们说她不是好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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