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井水不犯河水,那她也绝不会去干涉对方的赌坊,可若对方想要惹她,那最惨的结果便是两败俱伤了。

        唐莫书惊讶地看着萧长歌这冰冷的眼神,才一眨眼,他能够感觉到萧长歌身上散的冷气,连这周遭的气场都变了。

        方才还笑的灿烂而一提到跟太子有关的事,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严家敢这么猖狂,还不是因为背后有太子撑腰么?所以不用想都知道这金银赌场内最大的幕后应该是太子,而严家不过是个挂名的罢了。

        严立的势力在朝廷内也很大,这些人有多少个不卖他账的呢?

        “堂堂一个大臣竟暗中开设赌场,比起我一个名声已坏透的萧家嫡女,你说若真被人现了,到时候谁比较受人瞩目呢?”

        萧长歌浅笑,这抹笑在唐莫书看来有一丝的诡异。

        可萧长歌说的很对,比起一个名声坏透的萧家嫡女,他们更关心的应该是严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身为一个大臣竟私自开设赌场,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这背后会牵扯出多少人来。

        唐莫书不知该说萧长歌不怕死还是该说她胆子大呢?

        敢公然跟朝廷的人叫板她还是第一个,连他都不敢涉足这行业内她一个女子却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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